糕的是,军心涣散,昨日又有数百士兵趁夜逃亡。”
曹参接话:“项羽在城外十里扎营,看样子明日就会发动进攻。北面蒙天放的汉军已经切断了所有退路。”
卢绾一拳砸在墙上:“这个赵戈!分明是要把我们和项羽都困死在这里!”
刘邦缓缓抬头,眼中布满血丝:“诸位,如今之势,该如何是好?”
厅内一片死寂。
众人都清楚眼前的绝境:前有项羽虎狼之师,后有汉军铜墙铁壁。
张耳打破沉默:“沛公,为今之计,唯有两条路可走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“其一,与项羽决一死战。若能侥幸取胜,或可趁势收复失地。”
“其二...”
张耳顿了顿,“投降赵戈。”
“投降”二字好似惊雷,在厅中炸响。
曹参勃然变色:“投降?那我们这些年的浴血奋战算什么?死去的将士又算什么?”
卢绾也道:“是啊沛公!我们跟随您这么多年,难道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向赵戈俯首称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