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赵高确实该死,但不该由婴来背负这个骂名。”
“将军的意思是...”
“传话给冯去疾,让他劝陛下改判绞刑,留个全尸。”
赵戈道,“就说是我的意思。”
陈胥惊讶:“将军为何要替赵高求情?”
赵戈摇头:“我不是替赵高求情,我是不愿看到婴被史书记载为暴虐之君。这个少年皇帝,已经承受了太多不该他承受的重担。”
此时,在天牢深处,赵高蜷缩在角落,整个人仿佛苍老了数十岁。他反复咀嚼着赵戈的话,越想越是心惊。
“咸阳都在他的掌控中...”赵高喃喃自语,忽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。
“枉我赵高自诩聪明一世,却连敌人已经摸到眼皮底下都不知道...”
他想起这些日子宫中的异常,想起禁军的突然反水,想起市井间流传的那些关于义军的传闻...一切都有了答案。
“赵戈...你到底是什么人...”赵高望着牢顶,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。
这个对手,不仅知道他和李斯最大的秘密,更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掌控了整个咸阳。
这种可怕的实力,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