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。”
张耳道:“沛公,项籍骄横,非长久之伴。我们当早作打算。”
刘季点头,眼中闪烁精光:“传信给萧何,让他向赵戈禀报雍丘战况时,特别说明李由之死的经过。记住,要突出项籍的骄横和我们顾全大局的忍让。”
“沛公高明!”
张耳赞道,“如此赵戈必对项籍更加忌惮,而对沛公更加倚重。”
刘季走到窗前,望着雍丘的月色,轻声道:“乱世之中,一具尸体也能成为筹码。李由啊李由,你生前未能挽救大秦,死后却要成为我刘季崛起的垫脚石了。”
在城守府另一处,项羽也在与范增密谈。
“叔父,刘季此人看似谦恭,实则狡诈。”
项庄愤愤道,“今日他部下杀死李由,分明是故意为之。”
项羽冷哼:“跳梁小丑,何足挂齿。待我休整完毕,先破章邯,再收拾这些鼠辈!”
范增却忧心忡忡:“将军,李由之死恐引发变故。我听闻李由之妻是蒙恬族女,蒙氏在秦军中仍有影响力。若他们因此记恨将军...”
项羽不屑道:“败军之将,何足言勇?亚父不必多虑。”
范增欲言又止,心中暗叹:项羽勇武有余,却缺乏政治远见。李由这具尸体,恐怕比活着的李由更加麻烦。
雍丘城头,李由的首级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