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灯火摇曳,映照着赵戈冷峻的侧脸。
他提起笔,略一沉吟,便在绢帛上书写起来。言辞恳切,语气恭顺,仿佛真被熊心的“证据”拿捏住了要害。
信中,他首先对楚怀王熊心的“英明”表示钦佩,对其遭遇深表同情,痛斥赵高祸国、胡亥昏庸。随后,他“坦诚”自己此前忙于军务,对大王(指熊心)有所怠慢,深感不安。
对于大王提出的“支持”,他表示这正是拨乱反正,重振楚室之良机,自己“义不容辞”。
随即笔锋一转,他提出如此大事,关乎楚地未来乃至反秦全局,绝非书信往来所能定夺。
他“恳请”大王能给予一个机会,双方择一安全隐秘之地,当面详谈合作细节,以示诚意,也便于今后共事。
“…大王既知戈之些许过往,当明戈行事,必求稳妥。面晤之事,非为疑虑,实为彼此坦诚,奠定万全之基。若大王应允,地点时间皆可由大王定夺,戈必单骑前往,以示赤诚。望大王体察下情,俯允所请。”
写完,他仔细吹干墨迹,将绢帛卷好,却不加封漆。他起身,对亲卫道:“我出去走走,不必跟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