减,但他身边的亲卫却越来越少。
最终,冰冷的长戟架开了他的剑,一柄环首刀的刀背狠狠砸在他的手腕上,长剑脱手而飞。
几名黑甲士兵猛扑上来,将他死死按倒在泥泞之中。
赵戈缓缓策马,从黑暗中走出,停在被压制的项梁面前。
雨水冲刷着他冰冷的铁甲,目光看向他好似看着一个死人。
“赵…戈?!”项梁挣扎着抬起头,看清来人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,
“是你?!你怎会在此?!”
“项将军,别来无恙。”
赵戈的声音穿透雨幕,冰冷无情,“或者我该问,项伯父,别来无恙?”
“你这阴险小人!暗中偷袭,算什么英雄!”项梁怒吼。
“英雄?”
赵戈嗤笑一声,“项伯父派人毒杀陈王时,可曾讲过英雄道义?你拥兵自重,目空一切,视天下英雄如无物时,可曾想过会有今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