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……”
他微微停顿,目光投向西南方向,声音低了几分,一脸凝重,“备马。轻装简从,随我去……铚县。”
铚县,桐柏山深处,铁谷。
这里并非真的铁矿,而是一处隐秘,易守难攻的山坳。
谷内溪流潺潺,林木葱郁,几排简陋却整洁的木屋依山而建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清香,隔绝了外界的血腥与喧嚣。
赵戈在影卫的引领下,悄然踏入其中一间最大的木屋。屋内陈设简单,却异常干净。
吴广靠坐在铺着厚实兽皮的木榻上,身上盖着薄被。他脸色依旧苍白,身形比往日清瘦了许多,曾经魁梧如山的身躯透着一股大病初愈的虚弱。
最刺目的,是他左肩以下,那空荡荡的袖管。
听到脚步声,吴广抬起头。
看清来人是赵戈时,他那双因伤痛和沉寂而略显黯淡的虎目,骤然爆发出明亮的光彩!
有久别重逢的激动,有劫后余生的感慨,更有无需言说深厚的兄弟情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