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的决断:“前驱营!攻城器械准备!一个时辰后,主攻西门!中军压阵!日落之前,本将军要在陈郡城头饮酒!”
“王将军!三思!”
李由脸色一变,还想再劝。王离心意已决,根本不予理会。军令如山,沉重的号角声呜咽着撕裂了短暂的死寂。
战鼓擂响,仿佛沉闷的丧钟。
被强行编入“前驱营”,由部分刑徒和叛军(起义军)组成的炮灰部队,在秦军督战队的皮鞭和刀锋驱赶下,潮水般涌向陈郡城墙。
他们大多面黄肌瘦,眼神麻木绝望,扛着简陋的云梯,推着沉重的攻城槌,在稀疏的箭雨和城头抛下的滚木礌石中,成片倒下。
哀嚎遍地,督战队的呵斥声混杂在一起,构成攻城战最残酷的前奏。
王离端坐于中军高头大马之上,冷眼看着前方血肉磨盘般的景象,嘴角噙着冷酷的笑意。
他在等,等城头的守军被这些炮灰消耗得精疲力竭,等赵戈将预备队投入西门防守。
果然,随着炮灰营伤亡惨重,攻势看似受挫,陈郡西门城头的抵抗明显加强。
箭矢如蝗,滚油金汁倾泻而下,杀声震天!王离眼中精光一闪:
“赵戈主力已钉死在西门!传令!左营、右营!按计划,佯攻北门、南门,牵制守军!中军精锐……随本将军!直取防守薄弱的东门!破城!就在此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