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惊心的文书——粮草告罄!兵员锐减!攻城器械损毁殆尽!
更有一份来自陈郡措辞严厉到羞辱的诏书副本,灼烫着他的心!
“大哥……你当真……不信我了吗?”
吴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柄跟随他多年的佩剑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。
他献上了奇袭敖仓之计,周文也已出发,但粮道被秦军精锐骑兵反复袭扰,进展艰难!
并非不攻,而是荥阳城坚如磐石,李由守御得法,每一次强攻,都意味着无数子弟兵血染城下!
“报——!”
一名亲兵带着哭腔冲入帐内,
“将军!不好了!城南……城南运粮队……被……被秦军骑兵劫了!粮车……全……全烧了!”
“噗——!”
吴广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身体晃了晃,几乎栽倒!粮!最后的粮!也断了!帐内诸将瞬间面无人色!
就在这时——
帐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嚣张的马蹄声!紧接着,是亲卫的呵斥和刀剑出鞘的铿锵声!
“放肆!何人敢闯假王帅帐?!”
“滚开!讨逆大将军田臧,持大王节钺在此!挡路者死!”
讨逆大将军?田臧?!
吴广猛地抬头,眼中瞬间爆射出难以置信的惊怒光芒!
这个阴险小人!他怎么会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