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报大王不杀之恩……”
庄贾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,丝丝缕缕地钻入陈胜被酒意和奉承泡软的耳中。
“嗯……”陈胜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的回应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软榻扶手。
田臧……这条用顺手的恶犬,确实该放出来了。葛婴死了,武臣走了,吴广在外,赵戈那小子……终究是个隐患。王庭之内,需要一条足够凶狠,听话的看门狗,来替他撕咬那些不听话的“杂音”。
至于田臧那点“构陷同僚”的小事?在帝王眼中,只要咬对了人,就是功劳!
“大王仁德,烛照万里。”庄贾察言观色,立刻躬身,
“田裨将若能重获自由,必感大王天恩浩荡,誓死效忠!些许微瑕,正可使其更加……忠心不二!”
他巧妙地偷换了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