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憋闷感,堵在他的胸口。
赵戈那番“无话可说”,“无半分私心”的表态,就像软钉子,扎得他浑身不自在。
他隐隐觉得自己可能错怪了什么,但帝王的尊严和根深蒂固的猜忌,让他绝不可能承认。
武臣兀自愤愤不平,对着赵戈的背影重重哼了一声。
张耳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眼底深处掠过不易察觉的了然和嘲讽。陈馀则若有所思地看着赵戈消失在殿门外的背影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。
贾庄脸上的冷笑终于彻底绽放开来,如同黑暗中盛开的毒花。
赵戈,你也有今天!这王庭之上,终究是容不得你这等“清醒”之人!
赵戈踏出温暖喧嚣却令人窒息的大殿。
凛冽的寒风如同无数冰冷的刀子,瞬间割在脸上。
他深吸了一口自由气息的冰冷空气,抬头望向陈郡那被灯火映得昏黄一片的夜空。
星月无光,浓云如墨。
历史的车轮,终究还是沿着它那沾满血污的轨迹,轰隆隆地碾了过去。
赵戈试图伸出的手,被无情地弹开,甚至差点被那沉重的车轮碾碎。
拦不住武臣北略,挡不住张楚的分崩离析……甚至,连大哥吴广在荥阳城下的命运,也似风中残烛,摇曳不定。
改变……真的可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