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低喝。
在夜色的掩护下,这个散发着怪味的“大龟壳”被迅速推到选定的城墙凹陷处,紧紧贴住城墙。
“打开瓦罐!用长瓢,给我顺着城墙缝隙,往上浇!”赵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士兵们强忍着恶臭,掀开泥封,用长柄木瓢舀起那粘稠恶心的粪水混合物,顺着“木驴车”顶部的缝隙,奋力向上泼洒!
“哗啦…哗啦…”
恶臭的污秽之物顺着夯土的缝隙和墙面流淌而下,瞬间污染了大片城墙!
突如其来极其恶心的攻击,让附近城头的守军彻底懵了!
“什么东西?!”
“好臭!呕……”
“是粪水!天杀的!他们泼粪!”
惊呼声、呕吐声、咒骂声在西北角城头炸开!
守军被这前所未有,极其侮辱又令人作呕的战术彻底打乱了阵脚!他们本能地躲避污秽,阵型瞬间大乱!注意力完全被这恶臭的“木驴车”吸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