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亡!但咸阳宫高墙深垒,非一日可破!
我等初举义旗,需积攒力量,稳扎稳打!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身边的吴广,声音陡然带上一种沉痛和复仇的锋芒:
“吴广兄弟的家!就在前方的阳夏乡!那里的乡啬夫,强占了他的田产,逼死了他的双亲!在他胸膛上烙下了屈辱的印记!”
陈胜的手指猛地指向吴广衣襟下那狰狞的烙印!
吴广配合地挺起胸膛,虎目之中瞬间燃起刻骨的仇恨,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!
“阳夏乡的父老乡亲!和咱们一样,被那些狗官盘剥得骨瘦如柴!被他们踩在脚下,连口喘气的机会都没有!”陈胜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,“他们,是我们受苦受难的兄弟!他们,就在暴秦狗官的魔爪下挣扎!”
他猛地提高音量,如同战鼓擂响:
“要打!就先打阳夏乡!”
“砸碎那狗啬夫的牢笼!解救我们的乡邻!夺回被抢走的粮食!用狗官的血,祭奠死去的亲人!
让阳夏的父老看看,我们闾左的汉子,不是任人宰割的猪羊!跟着我们,有活路!有奔头!”
“好!打阳夏!”
“宰了那狗啬夫!给吴广将军报仇!”
“解救乡邻!抢粮食!”
人群再次爆发出狂热的怒吼!攻打一个熟悉的乡邑,目标明确,仇恨清晰,而且听起来似乎唾手可得!
这比虚无缥缈的“诛暴秦”更能点燃这些刚刚拿起武器的农民最直接的渴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