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懑。
吴广抬头,眼中期盼:“快起来!情况如何?项梁是何态度?”
吕臣站起身,脸色铁青,深吸了一口气,才勉强平复情绪,汇报道:
“末将抵达楚军营地面见项梁,依礼呈上吴王与赵王的书信及礼物。那项梁…项梁倨傲无礼至极!”
仿佛又回到了那日的情景,语气激动起来:“他并未亲自出迎,只让侍卫引我入帐。帐中其侄项羽按剑而立,目光如刀,谋士范增默坐一旁。项梁本人高踞上座,甚至连身都未起,接过书信,只草草浏览,便掷于案上!”
“他言道:‘陈胜匹夫,瓮牖绳枢之子,氓隶之人,才能不及中庸,奋臂一呼而天下云集,不过是趁了时运,岂是真有王霸之才?其志穷短,身死名裂,亦是必然。’”
吕臣复述着项梁充满轻蔑的话语,拳头不自觉握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