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,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。
“幸得大王圣心独断,明察秋毫,北略大计方能不受干扰。”
陈胜的脸色缓和了许多,挥了挥手,仿佛拂去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:
“罢了!狂悖之言,不足挂齿!孤岂会因小人之言,误了国家大事!”
他再次举起金爵,脸上重新堆起志得意满的笑容,“来!诸位爱卿!共饮此杯!为武将军,为张、陈二位先生壮行!祝我北略雄师,旗开得胜,扬我张楚天威!”
“祝武将军旗开得胜!扬我张楚天威!”
“大王英明!”
殿内再次响起震耳欲聋的附和与谀词。
丝竹之声重新奏响,舞姬的裙裾再次飞扬。
觥筹交错间,方才那场充满火药味的冲突,好似从未发生过。
赵戈的名字和他的谏言,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连涟漪都迅速消散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