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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章 阿谀奉承(1/2)

    陈郡西门,平日肃杀的城门今日罕见地清扫一新,甚至铺上了象征尊贵的红毯。

    陈胜的王驾卤簿虽显仓促,却也尽力做到了旌旗招展,甲士鲜明。

    他本人更是换上了最隆重的玄端王服,头戴冕旒,站在敞开的王车门阶上,翘首以盼,那份急切与重视,溢于言表。

    张耳、陈馀的车驾出现在官道尽头时,整个迎接场面达到了高潮。

    张耳年约五旬,面容清癯,三缕长须飘洒胸前,一身半旧的儒衫浆洗得发白,却难掩其气度雍容,眼神深邃平和,举手投足间带着阅尽沧桑的淡然与久居上位的从容。

    陈馀则显得年轻些,约莫四十出头,身材挺拔,面容方正,目光锐利如鹰,腰间佩着一柄古朴长剑,既有儒士的雅致,又透着游侠的锋锐。

    两人并未乘坐华丽车驾,只骑着两匹普通的青骢马,身后跟着百余名门客弟子,虽风尘仆仆,却个个神情肃穆,步履沉稳,自有一股不凡气象。

    “草民张耳(陈馀),拜见大王!”

    二人翻身下马,趋步上前,对着王驾上的陈胜,行以最庄重的稽首大礼,姿态谦恭,却又不卑不亢。

    “二位先生快快请起!折煞孤也!”

    陈胜连忙步下王车,亲自上前搀扶,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容,

    “久闻二位先生高义贤名,如雷贯耳!今日得见,实乃孤之大幸!张楚之大幸!快快请起!”

    他一手拉住张耳,一手挽住陈馀,态度亲热好似久别重逢的故友,言语间充满了礼贤下士的谦逊和对贤才的渴慕:

    “孤起于垄亩,深知民间疾苦,暴秦无道,天下共诛之!然孤才疏德薄,常恐有负天下苍生之望!今得二位大贤来投,久旱逢甘霖!孤心甚慰!甚慰啊!哈哈哈哈哈!”

    爽朗的笑声在城门处回荡。

    张耳面带温和笑意,连称“大王过誉”、“惶恐之至”。

    陈馀目光微闪,在陈胜过分热络的笑容和那些明显是新赶制出来的仪仗上飞快掠过,随即也垂下眼帘,恭敬应答。

    当晚,陈王宫灯火辉煌,丝竹悦耳。

    一场规模远超当日为葛婴、赵戈庆功的盛大夜宴在王宫正殿举行。

    陈胜一扫连日来的阴郁,红光满面,高踞主位。

    张耳、陈馀被奉为最尊贵的上宾,席设王座左右手,地位显赫异常。

    陈郡所有够得上品级的文武官员尽数到场作陪,人人脸上都挂着与有荣焉的笑容,觥筹交错,谀词如潮。

    “二位先生乃当世大贤,今日屈尊来投,实乃天佑我张楚!孤敬二位先生!”

    陈胜亲自举爵,声音洪亮。

    “大王言重了。”

    张耳举杯还礼,声音温润如玉,

    “耳与陈馀兄,乃避秦之苛政,慕大王吊民伐罪之高义,特来相投,愿效犬马之劳。区区薄名,不足挂齿,惟愿追随大王,共襄义举,解天下倒悬!”

    “张先生高义!”陈胜大笑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席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与赞叹之声。

    赵戈坐在殿中偏后的位置。

    他的爵位是“忠勇伯”,按礼制本不该如此靠后,但陈胜的“安排”就是如此微妙。

    他平静地端起面前的酒爵,浅啜一口。

    酒是佳酿,入口醇厚,却是权力场中的苦涩味道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主位上春风得意的陈胜,又落在左右手那两位新晋的“上宾”身上。

    张耳气度雍容,应对得体,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地熨帖着陈胜那渴望被“名士”认可的心理。

    陈馀则显得更为内敛,眼神偶尔扫过殿中诸将时,带着审视和评估。

    名士?赵戈心中冷笑。

    这张耳、陈馀,绝非甘居人下之辈。

    他们选择在此时投奔陈胜,与其说是“慕义”,不如说是看准了张楚政权已成气候,欲借其势,行己之志。

    陈胜想用他们的名望装点门面,却不知引来的,是两头择人而噬的猛虎。

    果然,酒过三巡,气氛正酣之时,陈胜放下酒爵,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,环视殿中,朗声道:

    “二位先生大才,屈就于孤帐下,实为屈才。孤欲遣一上将,统精兵,北略赵地!不知二位先生,可愿屈尊,为其参赞军机,运筹帷幄?”

    来了。赵戈心中了然。

    陈胜迫不及待地要利用张耳、陈馀在赵地的巨大影响力了。

    派谁去?他目光微凝。

    张耳与陈馀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张耳放下酒杯,拱手道:“大王厚爱,敢不从命!能为大王驱驰,乃我二人之幸。只是不知……大王欲遣哪位将军统兵北略?”

    陈胜大手一挥,目光扫过殿中诸将,最终落在一位身材魁梧,面容粗犷的将领身上:“武臣听令!”

    “末将在!”

    虎背熊腰,声若洪钟的将领应声出列,正是陈胜颇为倚重,出身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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