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是!赵戈此贼,包藏祸心!绝不能让他与葛婴那莽夫搅在一起!否则,九江必成其私产!后患无穷!请大王收回成命!另派得力干将督战!或…干脆将赵戈留在陈郡!”
他眼中闪过杀机。
陈胜沉默着,目光在庄贾和田臧脸上扫过,又望向殿外沉沉的夜色。
收回成命?朝堂之上金口玉言,岂能朝令夕改。徒惹天下人耻笑!
更何况,赵戈此计,对眼下解陈郡之围,开疆拓土,确实有大利,他需要九江。
良久,陈胜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冰冷的决断:“旨意已下,岂能更改?葛婴桀骜,确需有人制衡。赵戈…心思深沉,让他去盯着葛婴也好。两虎相争…未必是坏事。”
他眼中寒光一闪,“田臧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为寡人分忧吗?”陈胜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,
“派几个‘机灵’、‘忠心’的人,想办法混进东征军里。特别是…赵戈的身边。给寡人盯紧了!他在九江的一举一动,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,尤其是…和葛婴的往来!寡人要一清二楚!明白吗?”
“末将明白!”田臧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,连忙躬身领命,“定不负大王所托!”
庄贾垂首,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。两虎相争,再加一条毒蛇窥伺九江这潭水,越浑越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