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。
他小心地舀起一勺温水,凑到那高烧伤员干裂的唇边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:“将军…您交代的,我都看着呢…田臧的人…动药了…”
通往铚县的官道并不平坦。
初冬的寒风卷着尘土,打在脸上生疼。
赵戈一行轻装简从,速度颇快。
傍晚时分,天空飘起了冰冷的雨丝,道路变得泥泞不堪。
“将军,雨大了,前面有个废弃的驿站,是否歇脚避雨?”亲兵队长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大声问道。
赵戈抬头看了看铅灰色的厚重云层,雨势渐密。他点点头:“好,去驿站休整,明日再赶路。”
驿站早已破败不堪,门窗大多朽坏,屋顶也漏着雨。
众人简单清理出一块稍干的地方,升起篝火。
火焰跳动,驱散了些许寒意和湿气,映照着赵戈沉思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