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催逼的赋税活活饿死在炕头!”深吸一口气,接着说道,
“吴广兄弟家的三亩薄田,被他指鹿为马强占去,吴大叔找他理论,却被他手下的狗腿子活活打死的!他娘,在那个冬天绝望地咽了气?!他胸膛上那个屈辱的烙印,也是拜这个畜生所赐?!”
陈胜的话语,如同烧红的烙铁,一句句烫在阳夏乡民的心上!
吴广家的惨剧,在阳夏并非孤例!
乡啬夫的恶行,早已罄竹难书!
那些被刻意压抑的仇恨,被长久折磨的痛苦记忆,在陈胜的控诉下,如同沉睡的火山,开始剧烈地翻滚!
“他吃的是你们的肉!喝的是你们的血!”陈胜的声音如同地狱的丧钟,狠狠敲响,
“他不仅抢你们的粮!要你们的命!还要把你们的儿子,你们的兄弟,像牲口一样赶上渔阳那条死路!失期当斩!全家连坐!这就是秦法!这就是这个畜生和他主子们定下的规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