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宝冷笑:“饶我一命?然后呢?像宋江一样,当童贯的狗?”
他猛地挣脱官军的手,抓起地上的腰刀,横刀自刎!
鲜血喷涌,石宝的尸体缓缓倒下。
韩世忠沉默良久,叹了口气,抱拳道:“石将军,一路走好。”
至此石宝至使之终没有背叛方腊,交手至最后一刻,壮烈牺牲!
邓元觉带着残兵且战且退,想要突围而出。
但官军已经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,他的兵马越打越少,最后只剩下不到一千人。
“邓元觉!”王禀率军拦住去路,“投降吧!方腊已经完了!”
邓元觉咬牙道:“放你娘的屁!大王还在帮源洞,方腊国不会亡!”
他挥舞禅杖,杀向王禀。
王禀举枪迎战,两人战了二十余回合,不分胜负。
但邓元觉的兵马实在太少,很快便被官军分割包围,逐个击破。
邓元觉见大势已去,想要突围,却被韩世忠拦住去路。
“邓元觉,你跑不掉了!”韩世忠挺枪刺来。
邓元觉举禅杖格挡,却被韩世忠一枪挑飞了禅杖。
紧接着,数名官军扑上来,将他按倒在地。
邓元觉挣扎了几下,便不再动弹,只是闭着眼睛,大口喘着粗气。
韩世忠看着他,沉声道:“邓元觉,石宝已经死了,你也要跟他一样吗?”
邓元觉睁开眼睛,沉默良久,缓缓道:“我……愿降。”
韩世忠点了点头,让人把他押下去。
乌龙岭的天险,彻底告破。
童贯率军登上岭上,望着帮源洞方向,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“传令下去,全军休整一夜,明日进攻帮源洞,活捉方腊!”
“是!”众将齐声应诺。
正月十七,凌晨。
庞万春率三千精锐弓箭手,离开乌龙岭,向西而行。
他没有跟着官军去攻打帮源洞,而是信守与董超的约定,率部西进,与等候在睦州西侧的董超主力汇合。
大军走了整整一天,到了傍晚,终于抵达睦州西侧的一片山谷。
谷中,三千南梁军早已扎下大营,营帐连绵,旌旗招展。
庞万春勒住马,望着远处的营帐,沉默良久。
“将军”亲兵凑过来,低声道“鲁国公就在营中。”
庞万春点了点头,催马向前。
营门口,两个梁山士卒拦住了去路:“站住!什么人?”
庞万春从怀中掏出一封信,递给士卒:“烦请通报鲁国公,就说庞万春奉命归建。”
士卒接过信,看了一眼,连忙抱拳:“庞将军稍候,属下这就去通报。”
不多时,营门大开,董超亲自迎了出来。
他穿着一身便服,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大氅,面色红润,气度不凡。
“万春哥哥!”董超大笑着迎上来,抱拳道“一路辛苦!”
庞万春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:“庞万春见过公爷!”
董超连忙扶起他:“哥哥这是做什么?咱们是一家人,不必行此大礼。”
庞万春站起身来,看着董超,沉默片刻,道:“公爷,庞某不辱使命,三千弓箭手,毫发无损,全部带回。”
董超大喜:“好!好!好!哥哥果然信人!”
他拉着庞万春的手,走进大营。
帐中,炭火烧得正旺,酒菜已经备好。
董超亲自为庞万春斟酒,笑道:“哥哥,咱们有日子没见了。上次见面,还是在歙州城外,那时候咱们还是敌人,如今却成了一家人。”
庞万春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感慨道:“是啊,世事难料。当初在沧州初识公爷,公爷还是个…,谁能想到,短短几年,公爷已经成了坐拥二十三州的鲁国公。”
董超笑道:“哥哥过奖了。董某能有今日,全靠兄弟们帮衬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哥哥,秋霞常常念叨你。她说,哥哥在方腊那边,不知道吃得好不好,穿得暖不暖,有没有受伤。”
庞万春闻言,眼眶微红:“秋霞她……还好吗?”
董超点头:“好得很。她现在是大名府的主母,把府里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。而且……”他笑了笑“她已经有了身孕。”
庞万春一愣,随即大喜:“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董超笑道“所以哥哥,你要当舅舅了。”
庞万春哈哈大笑,端起酒杯:“好!好!好!为了这个,我得敬公爷一杯!”
两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
庞万春放下酒杯,感慨道:“当初在沧州,秋霞贼人追杀,是公爷救了她。那时便是缘分的开始,只是庞某一直未曾看清真龙!”
董超点头:“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