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不能硬来,要巧取。”董超看向时迁“田虎军中有咱们的人吗?”
时迁嘿嘿一笑:“公爷放心,属下早就在威胜府布了暗桩。
田虎麾下有个叫耿恭的偏将,他手下一个亲兵队长,是属下的旧相识,去年就入了伙。另外,邬梨军中也有两个暗桩,虽然位卑,但传递消息足够了。”
“好。”董超赞许地点头,转向李懹“李懹将军,你的轻骑跑得快,这次要靠你了。”
李懹抱拳:“公爷尽管吩咐!”
董超走到舆图前,指点江山:“张叔夜从南面进攻威胜府,田虎必然在南门外列阵迎敌。
咱们的人从东面绕过去,潜伏在威胜府东北方向的山区里这里有一片谷地,地势隐蔽,可藏三千兵马。”
“三千?”卢俊义皱眉“公爷,威胜府周围都是官军,三千人进去,万一被围住”
“不会。”董超打断他“张叔夜的目标是田虎,不是咱们。
只要咱们不挡他的路,不抢他的功劳,他不会分兵来对付三千人。再说了!”他笑了笑“咱们是去‘救人’的,又不是去打仗,没必要与他硬碰硬,而且李懹兄弟带的都是轻骑,用的都是辽国马,只快不慢!”
卢俊义这才点头,赞同了董超的想法。
董超继续部署:“李懹带一千轻骑,燕青、时迁随行,负责接应和联络。
时迁先带几个精细的兄弟潜入威胜府,盯住马灵、琼英等人的动向。
一旦城破,趁乱把人带出来。”
“另外,”他看向杨志“杨将军带两千步卒,在谷地接应。若李懹他们被官军咬住,你负责断后。”
杨志点头:“明白。”
卢俊义道“公爷让燕青跟着杨将军,做些情报工作,否则步卒若是陷入重围很危险”
董超闻言,点头!
的确步卒不如骑兵若是被围,很有可能全军覆没!
董超环视众将,沉声道:“记住,此行的目的不是打仗,是捞人。
能智取就智取,能说服就说服,实在不行,再用强。
但有一条尽量别跟官军起冲突,咱们现在还没到跟朝廷翻脸的时候。
而一旦冲突了,记住斩尽杀绝,不可留后患!”
众将齐声应诺。
当夜,三千兵马悄然离开大名府,冒着大雪向东疾行。
腊月十四,威胜府南门外。
张叔夜大军扎营已毕,营帐连绵数里,旌旗猎猎。
中军大帐内,张叔夜正与诸将议事。
“田虎据城而守,若强攻,伤亡必大。”种师中率先开口“不如先试探一番,看看他的虚实。”
张叔夜点头:“正合我意。师中,明日你带五千精兵,到城下叫阵。若能引出敌军,阵前斩杀几员敌将,先挫其锐气。
切记不可逞一时之勇!”
种师中领命。
姚平仲道:“张帅,田虎麾下有个叫马灵的,善神行术,日行千里。此人若出城探听消息,在带人袭扰粮道,不可不防。”
张叔夜沉吟片刻:“粮道之事,我自有安排。平仲,你带两千精骑,埋伏在粮道两侧。若马灵敢来,定叫他来得去不得。让他知道是神行术厉害,还是骑兵的脚程更好!”
部署已定,众将各自回营准备。
而此刻,威胜府城内,田虎的帅府中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“张叔夜五万大军压境,诸位有何良策?”田虎坐在虎皮椅上,面色阴沉。
厅中众将面面相觑,无人敢言。
最终还是邬梨开口:“大王,张叔夜兵精将勇,不可力敌。不如坚守城池,待其粮尽退兵,再趁机出击。”
“守?”田虎冷笑“城中的粮草能撑多久?一个月?两个月?等粮草耗尽,不用张叔夜来打,咱们自己就先乱了!”
马灵起身道:“大王,末将愿带轻骑绕到敌后,焚其粮道。张叔夜若粮草不继,必然退兵。”
田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:“好!马道长这话才是为我借由!你带三千人去,务必烧了他的粮草!”
“三千太多。”马灵摇头“人多了反而不便,末将只带三百精骑足矣。人少目标小,来去如风,张叔夜防不胜防。”
田虎大喜:“就依你!若能成功,孤王重重有赏!”
马灵领命而去。
站在角落里的叶清悄悄退出帅府,找到琼英,低声道:“姑娘,马灵要出城袭粮道。”
琼英正在擦拭飞石袋,闻言抬头:“这与咱们何干?”
叶清压低声音:“姑娘,田虎大势已去,咱们得为自己打算了。”
琼英手上一顿,冷冷看着他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姑娘莫恼。”叶清左右看了看,确认无人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