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局势,并且表达了朝廷的昏庸,希望庞万春能够看清楚形势。
没有招揽,没有拿结义说事,只是将江南的局势说的很详细,同时告诉他如果想要投靠方腊可以去找陈箍桶,那是自己的人。
信件结尾附了一句:“秋霞安好,日夜念兄。弟已与她定下婚约,待平定京东,便行大礼。届时,盼兄北上主婚,共饮喜酒。”
庞万春放下信,长长叹息。
他起身走到窗边,推开窗。夜雨随风飘落,打湿了他的面颊。
“大宋当真气数已尽了吗?”
他想起这些年所见所闻:花石纲累死民夫,漕运税逼得船家投河,朝廷增收“经制钱”、“板帐钱”,江南百姓十室九空。
方腊虽聚众十万,但庞万春在江南岂能不知道此人底细,看似仁厚,实则猜忌;口称救民,实则求权。
摩尼教教众良莠不齐,多是无赖之徒,真起事来,未必是官军对手。
而董超……
如今对于他来说身份太复杂了,本就是结义兄弟,同时又是自己未来的妹夫!
庞万春握紧拳头。
他走到兵器架前,取下那张铁胎弓。弓身冰冷,铭文斑驳,这是祖传之宝,庞家三代凭此弓立功。
“父亲临终时说,庞家弓,当射胡虏,卫社稷。”庞万春抚着弓身,声音苦涩“可如今,社稷何在?胡虏未灭,内患先起。这弓该射向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