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梁军绝处逢生,爆发出惊人战力。
董超马快,直取耶律国珍。
途中连挑七名辽将,无人能挡他一合。
五虎的实力,加上双臂的力量加持以及裂地一击的攻势,恐怖如斯!
耶律国珍见来将如此勇悍,心知不妙,急令:“撤!”
然而董超已至近前。
“耶律国珍!伤我兄弟,还想走?”
断魂枪如雷霆刺来!
裂地一击触发!
耶律国珍举刀格挡,只觉双臂剧震,虎口迸裂。
他心中骇然:这宋将好大力气!
两人战在一处,枪来刀往,火星四溅。
卞祥、呼延灼率骑兵左冲右突,将辽军阵型彻底冲散。
孙立、扈三娘救出被围的北梁军残部,且战且退。
二十合后,耶律国珍已露败象。
他虚晃一刀,拔马便走。
董超也不追赶,勒马环视战场辽军已开始溃退。
“穷寇莫追!”他喝道“速救伤者,清理战场!”
天明时分,青石峪已成废墟。
硝烟未散,尸横遍野。
此战,北梁军七千将士,仅存三千余。
辽军也折损近两千骑,可谓惨胜。
中军临时帐内。
杜壆单膝跪地:“杜壆无能,折损数千兄弟,请哥哥责罚!”
董超扶起他,见他浑身伤痕,嘴唇干裂渗血,叹道:“兄弟已尽力,何罪之有?快起来。”
又见山士奇、竺敬等将个个带伤,士卒更是疲惫不堪,心中酸楚。
“是我来晚了,若是能早一天,便能少让兄弟们少流些血了…”
许贯中上前施礼:“头领千里驰援,翻山过关,十日路程,快了近两天已经是不易了。”
董超沉默并未答话,此战是他入驻梁山以来,死伤最多的一战了,算上之前守寨时损伤与自己带来的骑兵损伤,战死就有近六千。
他看着已成焦土的青石峪,摇头:“此地已不可守。耶律国珍虽败,必会卷土重来。
且辽军皆是骑兵,来去如风,我们步兵为主,守寨尚可,野战难敌。”
许贯中点头:“董头领所见极是,其实贯中有一策,或可为北梁军谋一新根基。”
“哦?先生请讲。”
许贯中取地图铺开,手指点向东北方向:“蓟州,玉田、遵化一带。”
许贯中详细道来:“此地有三大优势:
其一,区位特殊。
玉田、遵化地处宋、辽、奚三族交界,山区连绵,北宋官军不敢越境剿匪,辽军主力在辽东,此地只有少量戍卒,实乃‘两不管’地带,且我军与奚族有生意往来,可借助奚族的势力减少辽人的针对。
其二,地形攻守兼备。
北部燕山余脉,可建主营、粮仓、军械库,凭险固守;
南部冀东平原,土地肥沃,有滦河、潮白河水系,可屯田养兵,能养数万之众。
其三,远离田虎核心。
田虎在山西,此地河北北部,中间隔着重兵州府,即便田虎起义,也不会前期爆发大战。
其四…”
他眼中精光一闪:“此地直通宋辽大战主战场!燕京乃辽南京,宋辽若开战,必争燕京。
北梁军屯于此,可第一时间出兵,抄辽军后路,夺燕京州县!”
帐内寂静。
众将皆被这番谋划震撼。
董超凝视舆图良久,忽然拍案:“妙!先生此策,可为梁山开辟北方根基!”
他看向杜壆:“杜壆兄弟,你以为如何?”
杜壆抱拳:“头领,末将愿率北梁军移师玉田、遵化,为梁山经营北方!”
“好!”董超起身“传令:北梁军即日拔寨,北上!”
三日后,玉田县西北山区。
北梁军残部两千余人,连同董超派来增援的两千骑兵,共八百人,在此扎营。
董超看着许贯中选的主营位置极佳:背靠鹰嘴崖,前临青龙河,左右皆是陡峭山壁,只有一条小路可通。
于是令军士伐木立寨,修建营房、粮仓、军械库。
杜壆则带人在南部平原勘察,选定三处屯田点。
“头领”杜壆携杨林、裴宣回报“遵化东南有沃野千顷,原为辽人贵族庄园,今因战乱荒废。
我等可招募流民开垦,明年春播,秋收可得粮十万石。”
董超大喜:“此事全权交由裴督军办理,需要钱粮、人手,尽管开口。”
许贯中又献一计:“玉田、遵化一带,近年因宋辽战事,流民无数。
我等可打出‘抗辽保民’旗号,招募青壮,编练新军。
再以梁山‘替天行道’之名,宣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