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未着甲,只穿一件皂布箭衣,为的便是行动迅捷。
手中那口镔铁雪花戒刀,在秋阳下泛着森冷寒光。
“梁山武松在此!狗官纳命来!”
声如雷霆,行如猛虎。
武松步如流星,直扑张全中军。
两名偏将挺枪来拦,被他左手一刀劈断枪杆,右手一刀枭首!
血溅三尺,无头尸体轰然倒地。
“拦住他!”张全见来将如此凶悍,心中骇然,急令亲兵上前。
二十余名亲兵持盾举刀,结成小阵。
武松狞笑,竟不减速,戒刀抡圆了横扫,“铛铛铛”连响,三面盾牌被生生劈裂!
刀锋去势不减,又斩断三条持盾手臂!
惨嚎声中,武松已撞入阵中。
戒刀化作一团银光,所过之处,断肢残臂纷飞。
他步法诡异,在人群中穿梭如鬼魅,每出一刀必有一人毙命。
不过片刻,二十亲兵尽数倒在血泊中。
张全看得头皮发麻,知道今日遇上了煞星,拔马欲走。
“哪里走!”
武松暴喝,身形如电,竟追上奔马,一把抓住马尾!
那马吃痛,人立而起,将张全掀落马下。
张全就地一滚,蛇矛疾刺武松小腹。
武松不闪不避,戒刀下劈,“铛”一声巨响,竟将蛇矛从中劈断!
余势不减,刀锋划过张全胸前铁甲,火星四溅,甲叶崩飞!
张全踉跄后退,胸前一凉,低头看去,铁甲已被划开尺长口子,皮肉翻卷,鲜血汩汩涌出。
“我…我是…”他嘶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