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援。陈明远如何应对,需头领明确指示,以免其露出破绽或处置失当。”
“其三,也是最关键之处。”吕文远的手指从独龙冈划向濮州“祝家庄求救于濮州,濮州若真敢派兵介入我梁山复仇之事,那便是送给我们一个天大的借口!
头领,仇要报,地,亦可顺势取之!
独龙冈乃疥癣之疾,濮州却是京东西路紧邻我梁山本寨的一颗钉子!
何不借此良机,以‘剿灭勾结土豪、擅动刀兵之地方逆党’为名,一举将濮州纳入掌中?
如此,既报大仇,又拓疆土,更可震慑周边宵小,彰显我梁山军之威!
此乃一石三鸟!”
董超眼中精光大盛,胸中复仇的怒焰仿佛找到了最猛烈的喷发方向。
他猛地站起,一掌拍在地图上:“好!先生此言,深得我心!只顾报仇,是莽夫;报仇兼得利,方为枭雄!就依先生之计!”
他快步走到书案前,提笔疾书:“我即刻修书两封。一封给陈明远,令其依乔军师指令行事,务必配合,封锁消息,绊住可能援祝的郓州官军,尤其是严防祝家嫡系走脱!
另一封,飞鸽传书回梁山,调武松、凌振,领步兵三千,火器营一千,携火炮十门,秘密向濮州方向运动,听我号令!
火器营成立至今,也该见见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