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身前,背对少年,嘶声道:“走!”
郓哥儿最后看了陈三一眼,咬牙转身,消失在林中。
陈三笑了。
他转过身,面对围上来的庄客,以及骑马而来的祝彪。
商队二十人,此刻只剩他一个还站着。
五辆大车被掀翻,货物散落一地,雪花盐混着鲜血,染红泥土。
“陈三!”祝彪骑马到他面前,银枪指着他“跪地求饶,我或可饶你一命。”
陈三啐出一口血沫:“跪你?你也配?”
祝彪脸色一沉:“找死!”
银枪刺出,洞穿陈三右腿。
陈三闷哼一声,单膝跪地,却用黑鞭撑住身体,不让自己完全倒下。
“梁山贼寇,骨头倒硬。”祝彪冷笑“我听说你早年也是绿林山匪,杀人越货的事没少干。
怎么,跟了董超几年,就真当自己是好汉了?”
陈三抬起头,刀疤脸上满是血污,眼中却带着嘲讽:“祝彪你这种生在富贵窝的纨绔,懂什么?
老子当年杀人越货,是活不下去。
如今跟了董超头领,才知道什么叫替天行道,什么叫兄弟义气!”
“你笑老子是贼?哈哈你们祝家庄,欺压乡邻,强占田产,逼良为娼,做的事比贼还不如!
至少老子现在,抢的是贪官污吏,杀的是土豪恶霸,救的是贫苦百姓!
老子笑你是畜生!哈哈…”
“你!”祝彪大怒,又一枪刺穿陈三左肩。
陈三身体晃了晃,却仍撑着不倒下。
他咧嘴笑了,露出染血的牙齿:“祝彪你今天杀我,梁山弟兄一定会为我报仇。
董超头领、林教头、武二爷他们会踏平你祝家庄,我在下面等着看你祝家满门死绝…”
“我让你嘴硬!”祝彪疯狂刺枪。
一枪,两枪,三枪
陈三身上多了十几个血洞,却始终昂着头,靠着黑鞭屹立,眼中带着那抹嘲讽的笑。
直到最后一枪刺穿心脏,他的身体才缓缓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