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,有说书的、唱曲的…”
“还有姐儿,对不对?”陈三哈哈大笑,刀疤脸显得更狰狞“小崽子,毛长齐了吗,就想女人?”
郓哥儿脸一红:“三叔你胡说什么!我就是想听听书,顺便…嘿嘿…”
“得了吧!”陈三一鞭子虚抽过去“你小子那点心思,老子年轻时也有过。
不过郓哥儿,咱们是梁山的人,出来办事要紧。
等回了山,三叔请你去济州城,真带你见识见识!”
“真的?”
“老子说话算话!”陈三拍胸脯“济州城‘春月楼’的姐儿,那才叫水灵!
不过你小子得先把武艺练好,别到时候见了姑娘腿软!”
商队众人都笑起来,臊的郓哥儿头都抬不起来。
这支商队共二十人,除了陈三和郓哥儿,其余都是梁山老卒,个个精悍。
押着五辆大车,车上货物用油布盖得严实。
郓哥儿笑过,又低声问:“三叔,这次交易,听说祝家庄在找咱们麻烦?”
陈三笑容收敛,哼了一声:“杜兴倒是飞鸽传书了。
不过祝家庄嘛?
一群土财主,仗着庄墙高厚,养了几个打手,就真当自己是人物了。
敢动梁山的货,老子把他庄子拆了!”
他说得豪气,眼中却闪过警惕,这是常年训练养成的习惯。
“郓哥儿”陈三忽然正色道“你记住,咱们梁山不怕事,但也不惹事。
真要是遇上了,你年纪小,别逞强。
保住命,回去报信,才是正经。”
郓哥儿点头:“我晓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