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下!”祝彪喝道。
身后庄客一拥而上。
扈家庄庄客也冲出来护主,双方混战。
祝家庄庄客训练有素,且来的各个都是好手,扈家庄未曾想会有此般事情,因此来的都是寻常庄客,人手都未来得及调遣,因此祝家庄很快占了上风。
扈家庄庄客倒下七八个,余者被逼回庄门。
祝彪骑马立在血泊中,枪尖滴血。
他看向被庄客护在身后的扈三娘,狞笑道:“扈三娘,如今我给你两条路一,乖乖跟我回祝家庄,给我做通房丫鬟,伺候我起居。我或可念旧情,饶你扈家满门。”
“二,我今日便踏平扈家庄,将你扈家私通梁山之事报官。
到时候,男丁充军,女眷发配,你嘿嘿,怕是还要先入军营做营妓!”
“你无耻!”扈三娘目眦欲裂。
扈太公老泪纵横:“祝彪贤侄,何至于此啊!当年我与你父亲…”
“闭嘴,老不死的,少提旧情!”祝彪打断“今日要么交人,要么庄破!”
正僵持间,忽然东面传来马蹄声。
一队人马疾驰而来,约三十余骑。
为首一人,年约三旬,面皮微黄,三绺短髯,身穿锦袍,腰悬长剑,背后隐隐可见飞刀。
正是李家庄庄主,扑天雕李应。
“住手!”
李应纵马冲到近前,见状皱眉:“祝彪,你这是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