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避讳,直接点破了许贯中的身份。
贾进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,仰天大笑:“哈哈哈!我明白了!我全明白了!什么青州义军,分明是梁山泊的人马!
好算计,真是好算计!
借我贾进之名吸引朝廷注意,你们梁山却在背后坐大!
董超,你好深的心机!”
董超不置可否,成王败寇,本就不需要过多的解释: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贾进啐了一口:“为何起兵?毛太公支持我钱粮,登州豪绅暗中相助,我有兵有粮,为何不起兵?
等到明年?
等到朝廷调集大军来剿吗?
董超,你少在这里假仁假义!
这天下,本就是强者得之!
我早一步起兵,早一步夺了京东,将来天下群雄会盟,我才能分一杯羹!”
“分一杯羹?”董超摇头,显然对于贾进的说法不敢苟同,要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宋朝的确腐朽却不是一两万的乌合之众就能够撼动的了得“天下未定,已思瓜分。
贾进,你眼界终究太浅,输的不冤!”
“我眼界浅?”贾进狞笑“董超,你装什么清高?你不也是想要这天下?
只不过你手段高明些,懂得收买人心罢了!
可我告诉你,这乱世之中,仁义都是假的!只有刀枪才是真的!”
董超觉得自己是在对牛弹琴,挥手道:“押下去,好生看管,择日走水路押回梁山。”
贾进被押出帐外时,仍在大骂不止。
吴用在营中听着贾进的谩骂,眼神闪烁。
当夜,吴用秘密来到水军营寨,找到阮小七。
“小七哥”吴用低声道“有件要紧事,需你亲自去办。”
阮小七见吴用神色郑重,屏退左右:“学究请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