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或能识破。但若用一眼便能看穿的拙计”吴用压低声音“贾进反会疑心:义军为何用此拙计?莫非是故意让我看穿?王进是否真与梁山有勾连?他越想越深,便落入瓮中。”
董超抚掌:“妙!那该如何行事?”
“头领可亲笔书信一封与王进,内容含糊其辞,只说‘旧日之情,容后再叙’,再故意多处涂改,显得仓促慌乱。
今夜阵前,让花荣兄弟射入其营。”吴用道“贾进得信,必生疑心。明日再战,只要王进稍有犹豫,贾进便会上钩。”
董超当即取纸笔,略一思索,写下数行:
“王教头尊鉴:汴京一别,倏忽数载。今见虎威,犹胜往昔。昔年恩义,不敢或忘。目下各为其主,实非得已。倘有转圜之机,愿与教头共叙旧谊余容面禀。”
写罢,又故意涂抹数处,折成方胜。
“花荣兄弟,有劳了。”
二更时分,两军阵前火把通明。
卞祥与王进依约夜战。
此番二人皆全力施为:
斗到二百余合,仍不分胜负。
这时,城头一声弓弦响,一支响箭破空而来,“夺”地钉在王进马前五步处箭杆上绑着那封涂草书信。
王进一怔。
对面卞祥已收钺后退:“王教头,今日到此为止?”
王进心中疑惑,却不动声色:“好。”
两将各自回营。
王进下马时,早有贾进亲兵拾起箭书:“大帅有令,阵前所得,须立即呈报。”
中军帐内,贾进展开信纸,但见字迹潦草,多处涂抹,只依稀辨得“旧日之情”、“共叙旧谊”等语。
“旧日之情?”贾进冷笑“王进,你与青州贼寇,有何旧情?”
王进坦然道:“末将不知。或是对方反间之计。”
“反间?”贾进盯着他“这般拙劣涂改,三岁孩童都看得出是反间,青州义军会用这等拙计?”
王进心中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