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!”呼延灼、黄渊慨然应诺。
这一刻,他们不再是朝廷的败军之将,而是梁山开疆拓土的马前卒。
心中那股久违的、为明确目标而战的豪情,重新燃起。
三月末的登州地界,风里已带了渤海的咸腥气。
官道两侧,本该是春耕的时节,田垄间却荒草丛生。
偶尔可见三五成群的百姓,扶老携幼,背着破烂包裹,神情麻木地往南蹒跚而行。
有拖儿带女的妇人坐在路边,孩子饿得哇哇直哭;
有白发老翁拄着木棍,一步一喘,浑浊的眼睛里已没了光。
董超骑在马上,看着这一幕,握缰绳的手紧了又紧。
吴用上前,问起缘由,都说贾进叛军所过之处,烧杀抢掠,与官军无异。
甚至有百姓哭诉,官军来了要粮,叛军来了要命,左右都是死路一条。
“百姓流离至此,贾进之祸,不亚于官匪。”他低声说。
身旁并行的吴用轻摇羽扇,叹道:“寨主,贾进造反是去年腊月的事,至今不过三月。
可登州大半已糜烂至此。
那贾进初时还打着义军的旗号,待占了些地盘之后,便原形毕露,纵兵劫掠,强征粮草。
再加上登州官府本就腐败,豪强趁火打劫,百姓焉能不逃?”
正说着,前方探马飞驰而回,滚鞍下马:“禀寨主!莱州捷报!”
董超精神一振:“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