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,但邹渊如今顶着王守义亲信的头衔,又是新投靠的“义士”,守卫查验了王守义的手令,便放他进去了。
牢房内,呼延灼背对牢门而坐,身形依旧挺拔,但难掩萧索。
听到开门声,他头也不回,冷冷道:“又是送饭?拿走,我不饿。”
“呼延将军,故人来访,也不回头看一眼吗?”邹渊示意心腹在外把风,自己走进牢房,关上门,低声道。
呼延灼身形微震,缓缓转头,看到邹渊,先是一愣,随即皱眉:“你是……某似乎不曾与你有旧!”
邹渊也不避讳,直接亮明身份“呼延将军好眼力,在下登云山邹渊,原为登州匪寇,现在投靠王守义王知府,当然在下还有一个身份,梁山好汉!”
呼延灼猛地站起:“你是梁山的人?”
“是。”邹渊直视呼延灼“将军,梁山董头领久仰将军威名,不忍忠良蒙冤,特命邹某前来相救。城外,林冲头领已率东梁军八千,兵临城下;
城内,我等二百兄弟已控制西门,莱州易主,只在今日。”
呼延灼心中巨震 “黄渊知道吗?”
“黄都监不知。”邹渊道“但在下相信他已对朝廷失望。
将军,莱州已不可守,王守义贪婪无能,童贯已弃城而逃,唯有黄都监还在苦苦支撑。
但大势已去,何必让将士们白白送死?”
呼延灼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