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渊起身,抱拳道:“回大人,实不相瞒,草民叔侄在登州原本做些私盐买卖,勉强糊口。
谁知贾进那厮造反,占了登州大半地盘,不仅断了我们的财路,还派人招揽,要我们入伙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愤慨:“草民虽是绿林中人,但也知道忠义二字!那贾进残暴不仁,所过之处烧杀抢掠,与禽兽何异?草民岂能与之为伍!”
邹润接口道:“就是!俺们不做那伤天害理的事!
听说王大人治下的莱州太平,如今青州义军来袭,正需要人手,便想着来投靠,混个正经出身。
正巧前些日子劫了一伙往登州运粮的商队,得了些粮草钱财,便一并带来,献给大人,以表诚意。”
王守义听得心花怒放,但面上仍端着:“哦?你们劫了商队?这可不合王法啊。”
邹渊忙道:“大人明鉴,那商队是给贾进运粮的,草民劫的是贼粮,算是为国除害。
所得财物,愿全部献与大人,充作军资,剿灭贾进那反贼!”
“好!说得好!”王守义一听都给自己,当即拍案而起“劫贼粮以资官军,此乃大义!二位深明大义,本官甚慰!”
他走下堂来,亲手扶起邹渊:“二位既来投效,本官岂能拒之门外?
从今日起,你们便是我莱州厢军都头,麾下二百人编为一营,驻扎城西。
待剿灭贼寇,本官定上奏朝廷,为二位请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