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、不扰民,开盐田、兴水利、办学堂,靠我梁山过活的百姓安居乐业。
林冲、唐斌、张威、杨志多少英雄豪杰弃暗投明?
花知寨,良禽择木而栖啊。”
花荣又灌了一口酒,苦涩道:“可我毕竟是朝廷命官,若投梁山,便是造反…”
“朝廷?”乔道清冷笑“高俅、蔡京、童贯把持朝政,贪官污吏横行。
这样的朝廷,值得效忠吗?
花知寨,今日若非梁山相救,你与家眷早已死在王英刀下!
慕容彦达可会为你报仇?
朝廷可会追封你个忠烈?”
花荣无言以对。
他想起王氏被斩时那喷溅的鲜血,想起妹妹惊恐的眼神,想起自己深陷埋伏时的绝望。
乔道清再递过酒囊:“花知寨若一时难以抉择,不如暂留青梁寨做客。
待想清楚了,是去是留,绝不强求。
只是眼下,秦明大军在侧,清风寨已破,花知寨还能回哪里去?”
这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是啊,还能回哪里?
清风寨已成废墟,自己杀了刘高之妻王氏,慕容彦达若知自己与梁山接触,必会以“通匪”论处。
天下之大,竟无容身之所。
花荣接过酒囊,仰头痛饮。
酒入愁肠,化作满腔悲愤与迷茫。
他本不善饮,今日连番刺激,又空腹豪饮,不觉已醉了七八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