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走完,还有命在?
今日我锦豹子既然撞见了,就管定了这闲事!”
“锦豹子杨林?”坡后的董超心中一动,这不是原着中后来上了梁山,以机敏和交游广阔着称的好汉吗?
看他武艺,确实不俗,一条铁锏使得有章有法,像是正经学过。
此时,那捕头见久攻不下,对手下使个眼色,几个差役忽然转向,挥刀砍向那些无力反抗的囚犯,想逼杨林分心救援。
“狗贼敢尔!”杨林大怒,想去救援却被其他差役缠住,眼看一个老囚就要被一刀砍中。
“动手!”董超低喝一声,率先从坡后跃出,张弓搭箭,一连两箭,箭矢飞出正中两名挥刀差役的手腕,鲜血迸溅,钢刀脱手。
马麟与张韬也同时扑出,马麟抽出腰间铁笛、这铁笛乃是汤隆和杜微帮其打造可做笛、可做短刃!
随后就见马麟点、戳、扫,招式迅捷,瞬间放倒两人;
张韬则如鬼影般贴近,短刀连闪,又有两名差役惨叫着倒地。
三人加入战团,形势瞬间逆转。
董超虽未用枪,但拳脚功夫了得,一把腰刀寒光闪烁,寻常差役哪里是他一合之敌?
只见他身形如风,所过之处,差役纷纷倒地。
马麟、张韬也是好手,配合默契。
那杨林见来了强援,精神大振,铁锏舞得更加凶猛。
不消片刻,二十多名差役除了那捕头被董超一脚踹翻踩住,其余非死即伤,躺了一地。
杨林收锏,快步上前,对董超三人抱拳:“多谢三位好汉仗义出手!在下蓟州杨林,江湖朋友送个诨号‘锦豹子’。不知三位高姓大名?”
董超扶起杨林,笑道:“路见不平,理当相助。在下董超,这两位是我兄弟,马麟,张韬”他没报“赛孟尝”的名号,毕竟此处离东京还不算太远。
“董超?”杨林先是一愣,随即眼睛猛地瞪大,上下仔细打量董超,随后像是猜到了什么,忽然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纳头便拜:“可是梁山泊‘赛孟尝’董超董头领当面?哎呀呀!小弟有眼不识泰山!竟在荒山野岭得遇哥哥!请受小弟一拜!”
董超没想到自己没报外号,也没被认出,连忙扶起:“杨林兄弟快快请起!你如何认得我?”
杨林激动道:“哥哥大名,如今河北、山东绿林道上谁人不知,哪个不晓?义救林教头,诛杀高衙内,攻阳谷,破东平……桩桩件件,听得小弟心驰神往!只恨无缘得见!
前些日子小弟在饮马川与邓飞兄弟吃酒,他还说起哥哥招贤纳士、义薄云天,恨不能投奔!
没想到今日竟在此相遇,还蒙哥哥出手相助,真是天意!”
董超心中暗喜,这杨林果然是个做情报的好手,消息灵通的,而且看样子对梁山仰慕已久。
还有就是这个名声,在这水浒地界只要传的开,那是真的有用啊!
“杨林兄弟过誉了,方才听你说,这些百姓是因交不起租被冤?”
杨林叹气道:“正是。他们是河南滑县百姓,遭了灾,县里不但不减租,反而加征。
他们联名请愿,却被知县诬为‘聚众抗税,图谋不轨’,挑了这十几户为首的要发配蓟州。
小弟路过滑县听闻此事,心中不平,便一路跟来,想寻机救人,没想到被这群狗腿子围住,若非哥哥赶到,险些坏事。”
这时,时迁也从后面赶了上来,见状便去给那些囚犯解锁。
囚犯们死里逃生,纷纷跪地磕头感谢。
董超目光扫过这些囚犯,大多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模样,唯有两个中年男子,虽然同样衣衫破旧、面有菜色,但气质明显不同。
一个手指关节粗大,布满老茧,尤其是指尖和虎口处;
另一个则眉目清秀,双手修长,眼神里带着读书人特有的倔强和一丝尚未磨灭的灵气。
“你二人,也是因抗税被捉?”董超走到他们面前问道。
那手指粗大的汉子苦笑道:“好汉明鉴,小人金大坚,本是济州人,是个石匠,刻碑镂字为生。只因……只因手艺还过得去,偶尔接些私活,帮人仿刻些印章、文书,这次是栽在了这上面。”他说得含糊,但董超立刻明白了,这是原着中的造假高手,玉臂匠金大坚!
旁边那清秀男子接口,语气带着自嘲:“在下萧让,郓城人,是个穷秀才,靠替人写状纸、书信糊口。字写得还过得去,也……也偶尔模仿他人笔迹。
此次与金兄一样,是接了不该接的活计,被官府拿了。”圣手书生萧让!
董超眼睛一亮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!
梁山正缺这种专业技术人才!
金大坚的雕刻技艺可用于制造印信、令牌甚至精密器械零件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