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等警觉,瞬间拔刀护住车驾。
王渊厉声喝道:“何方宵小,敢伏击枢相?给我搜!”
高首知道再也藏不住,只得硬着头皮从藏身处走出,单膝跪地:“末将高首,参见枢相!此、此乃误会!太尉命末将在此等候枢相,绝无伏击之意!”
童贯缓缓掀开车帘,那双细长的眼睛扫过四周草丛中陆续站起的弓弩手,脸上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:“哦?带着百名弓弩手‘等候’本相?高太尉还真是用心良苦啊。”
他走下马车,踱到高首面前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刀:“回去告诉你家太尉,他想做什么,本相清楚。那点东西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“本相若想动他,早就动了。让他好自为之,禁军西大营那几个缺,三日内,本相的人要补上。懂吗?”
高首头埋得更低,浑身冷汗浸透后背:“末将……明白!”
童贯冷哼一声,转身上车。
车驾远去,只留下高首和百名手足无措的伏兵,在渐浓的暮色里面面相觑。
当夜,高俅在太尉府暴怒摔碎了最心爱的端砚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他指着高首的鼻子大骂“被人耍得团团转,还平白让童贯那阉货拿住把柄!西大营三个指挥使的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