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借下坠之力直扑马车,有七成把握能在侍卫反应过来前破开车厢!擒住高俅,以他为人质,谁敢妄动?
然后逼他下令放人,再挟持他出城,到时候在城外杀之而后快!
很冒险,但并非不可能。
林冲的呼吸急促起来,血液在耳边轰鸣。
他仿佛又回到了野猪林那个夜晚,回到了杀陆谦的客栈,那种抛开一切顾虑、只凭手中刀枪杀出一条血路的决绝感再次涌遍全身。
岳父在牢中多待一日,就多一分危险。
高俅阴险毒辣,什么事做不出来?
与其等那未必可靠的谈判,不如现在就...
他的手摸向了窗栓。
楼下,张三李四察觉到了什么,焦急地向某个方向打手势。
但林冲却未注意到这一幕,此时的他眼中只有那辆越来越近的马车。
高俅就在里面。
擒贼先擒王!
就在他手指扣紧窗栓,肌肉绷紧即将发力的一刹那!
一只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哥哥,不可。”
林冲浑身一震,猛地回头。
董超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,唐斌、时迁分立两侧,显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。
“兄弟,你…”林冲愕然,他万万没想到这时董超会出现。
董超摇摇头,目光透过窗孔看向街上的仪仗:“你看马车两侧那八名贴身侍卫,他们行走时的步伐、手按刀柄的姿态,都是军中顶尖好手的习惯。
你就算能突入车厢,也难在一瞬间制住高俅。
而一旦被拖住片刻,前后护卫合围,你便再难脱身。”
林冲咬牙:“我可以拼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