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知道只要能够证明自己的身份那必有回旋余地,嘶声喊道:“我腰间有块玉佩!上有‘孝义黑三郎’五字!是郓城知县所赠!诸位一看便知!”
燕顺皱眉,示意喽啰搜身。
果然从宋江腰间摸出一块青玉佩,借着火光,可见背面刻着五字。
燕顺接过玉佩,仔细端详,脸色渐渐变了。
他又抬头看宋江——那张黑脸上虽满是血污、胡茬,但眉眼轮廓……
“你……你真是宋江哥哥?”燕顺声音发颤。
王英也凑过来看玉佩,酒醒了大半。
宋江躺在木墩上,左耳血流不止,胸口刀尖仍抵着,却惨然一笑:“宋江今日命丧于此,也是天数。
只盼诸位念在我往日薄名,给个全尸……”
“扑通!”
燕顺直接跪下了。
“扑通!扑通!”王英、郑天寿紧随其后。
厅中喽啰们呆若木鸡,看着三位当家对着那黑矮子磕头如捣蒜。
“小弟燕顺,不知哥哥驾到,竟……竟割了哥哥耳朵!”燕顺声音带着哭腔“小弟该死!该死啊!”
王英也砰砰磕头:“宋江哥哥!小弟王英,在江湖上便常听人说哥哥仗义!今日竟对哥哥动刀,我……我自废一手赔罪!”说着竟真要拿刀砍手。
“且慢!”宋江强撑起身“不知者无罪。诸位兄弟快快请起!”
三人哪敢起,跪着爬过来给宋江松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