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酒,吃顿饱饭,如何?”
杨志腹中饥饿,口中干渴,看着董超真诚的眼神,又看看林冲,终于点头。
很快,掌柜的端上饭菜酒水。
杨志起初还有些戒备,但见董超、林冲先动筷,又实在饿得厉害,终于忍不住,狼吞虎咽起来。
风卷残云般吃了三大碗饭,这才停下,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多谢。”他特地起身抱拳。
董超为他斟了杯茶,缓缓道:“杨制使,黄泥岗之事,我听说了。”
杨志脸色一暗,咬牙道:“是我无能,中了贼人奸计…”
“不,不是你无能。”董超打断他“是你被梁中书卖了。”
杨志一愣:“什么?”
董超从怀中取出一份清单,推到他面前:“这是你押送的那批‘生辰纲’的实际价值。我请行家估过,最多只值四万贯。”
杨志抓起清单,仔细看去。
越看,脸色越白。
珍珠是次品,金器掺了铜,古玩多是赝品,字画更是无名之辈的拙作…
“这…这不可能!”他失声道“梁中书明明说是十万贯…”
“他若不说十万贯,如何显得对蔡京孝心?如何显得对你重用?”董超依旧面带笑意,只不过如今的笑算是冷笑“杨制使,你仔细想想,梁中书为何偏偏选你押送?
我听闻大名府还有一个提辖名叫索超吧!
而且你之前失陷花石纲,又当街杀人,本就是戴罪之身。
用你,出了事,全可推到你头上,说他识人不明,而你本就‘有前科’,合情合理。”
杨志脑中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