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拳道:“大人,卑职失职,放跑了要犯,甘愿领罪!”
时文彬看着不远处被绑着的六人,又看看朱仝,脸色阴沉:“朱仝,本官待你不薄,你为何…”
“大人!”朱仝抬头,目光坦然“晁盖与卑职有旧,卑职…不忍见其死。此事乃卑职一人所为,与雷都头无关。”
雷横在一旁,嘴唇动了动,最终低下头,默认了这件事情。
时文彬盯着朱仝看了很久,终于长叹一声:“罢了。朱仝,你重义气,本官佩服。但国法如山…。
来人,将朱仝押回县衙,打入大牢,等候发落!”
“大人!”雷横急道。
“不必多言!”时文彬挥手“雷横,你继续任都头,戴罪立功,全力缉拿逃犯晁盖!”
“卑职领命。”雷横声音干涩。
朱仝被上了枷锁,押出了下去。
江湖义气,官身职责。
他终究选择了前者。
梁山泊,忠义堂。
晁盖狼狈不堪地站在堂下。
他连夜奔逃,昼伏夜出,躲过数次盘查,终于来到梁山。
晁盖抱拳,声音沙哑:“董头领,晁某遭奸人陷害,走投无路,特来投奔!求头领收留!”
董超端坐主位,目光平静地扫过晁盖脸上。
“晁保正你确定你是被陷害的?”董超明知故问,缓缓开口“听闻你劫了梁中书生辰纲的事情走漏了风声?我梁山前几日所得的莫非就是这生辰纲?”
晁盖咬牙:“是,未曾想此事头领已经知晓。”
“说实话,我不关心这些,毕竟生辰纲我已经取走了一半”董超打断他“我只关心,你现在是朝廷钦犯,郓城县正在通缉你。你上我梁山,是想给我梁山惹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