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他劫了生辰纲?
再结合那五个军士所言,杨志勾结晁盖,还在自己这里报案...
时文彬冷汗涔涔,他只觉得如今是黄泥掉进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他不敢怠慢,当即拍案:“来人!速传都头朱仝、雷横!”
不多时,两条大汉步入堂中。
左边一人,身长八尺四五,面如重枣,目若朗星,一部虎须髯,垂到腹部,正是美髯公朱仝。
他一身公服,腰挎腰刀,行走间虎虎生风。
右边一人,略矮些,却更粗壮,面皮黝黑,环眼虬髯,乃是插翅虎雷横。
他按着刀柄,眼神锐利,透着剽悍之气。
“拜见县尊!”二人抱拳。
时文彬将事情简要说了一遍,沉声道:“此事关乎重大,你二人即刻点齐人马,前往东溪村,捉拿晁盖等一干人犯!记住,要活的!本官要亲自审问!”
朱仝与雷横对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晁盖…那可是他们私交不错的朋友。
但军令如山。
“遵命!”二人齐声应道,转身出堂。
时文彬又对那五个军士道:“你等暂且留在县衙,好生将养。待本官擒获贼人,还需你们指认。”
“谢青天大老爷!”军士们千恩万谢。
而另一边,晁盖庄上炸开了锅。
“白胜跑了!”负责看守的庄客慌慌张张来报。
厅堂里,一夜未眠的众人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果然是他!”韩伯龙拍案而起“做贼心虚!跑了!我昨日就说了,将其毒打一顿,你们却是不听!”
吴用捻须,眉头紧锁:“跑了,反倒坐实了罪名。
只是…他一个泼皮,哪来的胆子独吞五万贯?
背后是否有人指使?”
刘唐骂道:“管他有没有人指使!追!追回来扒皮抽筋!”
晁盖坐在主位,面色阴沉如水。
他心中其实也有些疑惑。
白胜胆小,他是知道的。
独吞五万贯?他敢吗?有这本事吗?
但人跑了,这是事实。
跑了,就是心虚,就是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