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?替他说话?”
曹正摇头:“不是替他说话,是讲道理。诸位想想,若真是白胜兄弟勾结外人,那外人是谁?梁山?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梁山若要那五万贯,在黄泥岗直接全拿走便是,何必绕这么大圈子?先拿走一半,再让白胜下药偷走另一半?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?”
“那你说,是谁?”刘唐问。
曹正沉吟:“或许是另一伙贼人,一直暗中跟着咱们,见梁山只拿走一半,以为咱们放松警惕,便趁机下手。”
“另一伙贼人?”吴用捻须“谁?”
“这就不知道了。”曹正摇头“或许是杨志的仇家,或许是别的绿林同道,听说咱们得了生辰纲,想来分一杯羹。
甚至于可能是杨志本人也说不定!”
曹正的话,看似在帮白胜开脱,实则把水搅得更浑。
晁盖听到这里,眉头皱得更紧,仇家、同道、本人,无论是谁都逃不出有内鬼的现实情况。
如果是另一伙贼人,那范围就大了,谁都有可能。
但偏偏,所有的线索,都隐隐指向白胜。
酒是他卖的,葫芦是他灌的,歌谣是他唱的,路上他还碰过葫芦…
太巧了。
巧得让人不得不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