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抱着膀子,倚树而立,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,他手腕上还缠着细布那是上次在柴进庄上与董超交手留下的旧伤,虽已愈合,却总在阴雨天隐隐作痛。
另一伙,是十一个挑着担子的行商,还有一位青面汉子押队。
那汉子生得七尺五六身材,面皮上老大一搭青记,腮边微露些少赤须。
头戴一顶范阳毡笠,身穿一领白缎子征衫,系一条纵线绦,脚下青白间道行缠绞脚,衬着踏山透土多耳麻鞋,正是青面兽杨志。
他此刻眉头紧锁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岗上那七个推枣车的客商。
身后十个军士扮作的脚夫,早已汗流浃背,疲惫不堪。
他们挑着的担子看着不重,实则每担都装着价值万贯的金珠宝贝,沉甸甸压得肩膀生疼。
“提辖,歇歇吧,实在走不动了。”一个年长些的军士看到晁盖等人悠闲模样,哀求道“这日头,能把人烤熟了。”
杨志回头,声音冷硬:“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正是强人出没之处!再坚持十里,前面有村落再歇!”
“提辖,您看那些卖枣的,不也歇在这儿?”另一个年轻军士指着晁盖那边。
杨志目光如电般扫过去。
晁盖见状,哈哈一笑,主动招呼:“那位客官,天热难行,何不一同歇歇?俺们是濮州贩枣的,去东京贩卖。这鬼天气,真是要命!”
吴用也摇着羽扇,文绉绉道:“四海之内皆兄弟,出门在外,行个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