赋所长,分刀、枪、弓、马四科。”
台下,郓哥儿站得笔直,小脸紧绷,双手紧贴裤缝。
他身旁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姓赵,原是济州厢军小旗,因不堪上官欺压投了梁山。此刻这汉子低声嘀咕:“站桩有啥用?空耗力气!老子在军中直接学劈砍,不也砍翻过几个贼寇?”
“闭嘴。”郓哥儿头也不回,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林冲“林教头说练啥,就练啥。”
赵汉子一愣,嘿了一声:“小鬼头还挺横。”
林冲目光如电般扫来,赵汉子赶紧噤声,缩了缩脖子。
第一堂课,便是最基础的“混元桩”。
林冲亲自示范:双脚与肩同宽,膝微屈,脊直,肩沉,目视前方,呼吸绵长。
“站桩,站的是根,练的是意。根不稳,力不沉;意不凝,神不聚。”林冲声音平稳“今日,先站一刻钟,能站稳者,过关;
摇晃者,加练!”
三百余人,在晨光中如木雕般站立。
不过半盏茶时间,便有人腿抖、腰酸、汗如雨下。
平日里耍刀弄枪不觉得,这般静止不动,反而更考验耐力。
郓哥儿咬着牙,额头青筋暴起,小腿肚子微微打颤,却纹丝不动。
他想起了阳谷县街头被人追打时的狼狈,想起了武大郎病卧在床时的无力,想起了武松浑身是血被抬上山的惨状。
我要变强。
这个念头,如野火般在胸中燃烧,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幼时的苦难让他明白,他不能永远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少年。
他要像林教头那样沉稳如山,像鲁哥哥那样勇猛如虎,像董超伯伯那样顶天立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