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。”
“县衙库房、西门庆家产,即刻查封清点。所有账册、地契,全部收拢。”
“明白!”
“李云。”
“哥哥吩咐。”
“你率执法营,维持城中秩序。但有趁乱抢劫、奸淫掳掠者,无论军民,立斩不赦!”
“遵命!”
董超又看向乔道清:“军师,接下来如何行事,还请你统筹。”
乔道清捻须一笑:“哥哥放心,贫道已有计较。”
狮子楼前,尸体被清理到一旁,用草席简单覆盖。
梁山军士正在洒扫街道,清水冲刷着青石板,血迹渐渐淡去。
百姓们最初惊恐地躲在家中,但从门缝里看到这些黑衣军士并不扰民,反而帮老弱收拾被踩翻的摊子,胆子渐渐大了起来。有老人颤巍巍推开门,试探着问:“军爷你们真是梁山好汉?”
一个年轻军士停下手中的扫帚,露出憨厚笑容:“老伯,正是。
我梁山只杀贪官恶霸,不伤无辜百姓,您老且安心。”
消息如风般传开。
“梁山好汉杀了西门庆!”
“陈县令也死了!”
“武都头被救出来了!”
一扇扇紧闭的门户陆续打开,百姓们涌上街头,看到那些平日作威作福的衙役、西门庆的爪牙,此刻都成了尸体,心中五味杂陈。
有人拍手称快,有人默默流泪,更多的人则是茫然这阳谷县的天,说变就变了。
县衙前的广场上,董超已命人搭起简易木台。
鲁智深、王寅、张韬等将领分列左右,五百梁山军肃立四周。武松已被安道全紧急处理伤口,此刻裹着绷带,坐在一旁椅子上。武大郎紧紧挨着他,郓哥儿站在另一侧。
台下,聚集了越来越多的百姓。
董超走上木台,朗声道:“阳谷县的父老乡亲!在下梁山董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