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切,轻敌冒进,想要对我梁山杀之而后快,董某这点微末伎俩,又怎能请君入瓮?”
董平喘息着,脑中飞速转动。
逃?无处可逃。
战?无力再战。
他忽然挤出笑容,声音尽量放软:“董头领说笑了,董某素来是佩服江湖豪杰,赛孟尝的名头也是如雷贯耳,今日败于董头领之手,董平服气,愿降!”
董超忽然马匹一顿。
“都监说什么?”
“愿降!”董平提高声音“董某愿归顺梁山,为头领效力!
董某在东平府经营多年,熟知官军布防、钱粮屯所,更有许多人脉,只要头领饶我一命,董某必效犬马之劳!”
他盯着董超,眼中满是求生欲:“董某观头领志在天下,当需各方人才。
董某虽不才,却也有一身武艺,熟悉军务,求头领给条生路!”
山坳里静了片刻。
乔道清捻须不语。
时迁眼中闪过讥讽。
董超沉默地看着董平,良久,缓缓摇头。
“都监可知,断魂涧前,我梁山死了五位兄弟?”
董平一滞,显然他没想到董超突然有此一问!
“他们最小的十九岁,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五。”董超声音平静,却透着刺骨寒意“有一个叫马亮的,是最早跟随我的弟兄。他家里有个老娘,眼睛瞎了,全靠他每月托人捎钱回去。现在,他死了。他的老母何人养之?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还有一个叫李平,娶媳妇才半年,媳妇刚怀上孩子。他死的时候,心中又该有多绝望?”
董平已经听出董超话语中的意思,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都监说要投效梁山。”董超举起手中断魂枪,枪尖指向董平“可曾问过他们,愿不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