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是首次与梁山“交战”时,自己不小心被树枝划的,倒成了他“奋勇杀敌”的凭证。
何涛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,压低声音道:“二位大人,下官总觉得此事太过凶险。万一那梁山假戏真做...”
“何缉捕多虑了。”韩立淡淡道“董超若真想动我等,上次落雁坡便可全歼,何必多此一举?
他既要借我等之手救他兄弟,又要在朝廷面前做戏,自然比我们更需此计成功。”
正说话间,正说话间,前方斥候快马奔来,滚鞍下马:“报!前方三里,发现梁山军马!约八百余人,旗号杂乱,队伍不整,正沿官道向此处行进!”
韩立眼中精光一闪:“可看清为首者?”
“共有五人:为首一将,玄甲黑袍,手持一杆玄铁银枪;
一人使丈八蛇矛,面有金印;
一胖大和尚,提水磨禅杖;
一少年将军,使方天画戟!
还有一人身材消瘦,腰挂一副双刀”
韩立点头,心中暗道与约定一般模样,随后下令“梁山贼寇即将到来,整军列队!”
这边官军刚准备好,那边东面山道传来隆隆马蹄声。
薄雾中,一支军马缓缓现身。
正如刚才探子所报,为首一将正是董超,他左侧林冲白马蛇矛,右侧鲁智深手持禅杖,再往后是吕方、张韬等将。
身后约八百余军马,衣甲鲜明,队列齐整,但仔细看去,不少人脸上故意抹了灰土,旗帜也有几面破损,颇为狼狈,这是吕文远特意嘱咐的“败军之相”。
两军相隔百步,各自列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