垢,形容凄惨,心中怜悯之意大起,尽量放低了那雷鸣般的嗓音,瓮声问道:“兀那女施主,莫怕,恶人已被酒家打发了。
你为何独自一人流落在这荒山野岭?要去往何处?”
听到这温和(相对而言)的询问,潘金莲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,巨大的委屈、恐惧、无助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。
她“哇”的一声,再也忍不住,放声嚎啕大哭起来,哭声凄厉悲切,闻者心酸。
哭了半晌,她才抽抽噎噎,断断续续地诉说起来:“多谢…多谢大师救命之恩,小妇人…小妇人潘金莲,乃是阳谷县人氏。
我…我相公是县衙都头武松,他被那恶霸西门庆构陷,如今身陷牢狱,那狗官受了西门庆的贿赂,要将我相公要与死囚调换,不日就要问斩了!
呜呜呜…小妇人走投无路,只得只得去寻我相公的结拜哥哥,梁山泊董超,求他发兵救我相公这才流落至此”
她一边哭诉,一边挣扎着要给鲁智深磕头。
“武松?董超?”鲁智深闻言,铜铃般的眼睛猛地一亮,他伸出大手虚扶一下,洪声道:“哎呀!你竟是打虎英雄武松的家眷!洒家行走京西东路时也曾听过他的名声。
至于那梁山泊‘赛孟尝’董超,更是酒家的旧相识,兄弟相称!
你这事,酒家管定了!”
潘金莲哭声戛然而止,猛地抬起头,污垢遮掩不住她眼中瞬间迸发出的惊喜与希望之光,她颤声问道:“大…大师,您…您认得董超?您…您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