匣,眼中闪烁着冷静而残酷的光芒:“永年,刘璋暗弱,非明主。益州宝地,岂能久居此等庸人之下?刘备,虽是困龙,却有爪牙,更有‘大义’名分。用他来搅动这潭死水,再合适不过。成了,你我便是从龙之臣;败了…那也是刘备与王累两败俱伤,于你我,有何损失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幽深:“况且,北边那位大将军,他会眼睁睁看着刘备轻易入蜀吗?这盘棋,才刚刚开始。”
张松闻言,细小的眼睛里也闪过了悟与兴奋的光芒。
益州的门,没有敞开,而是被法正悄然撬开了一道缝隙,一道足以让猛虎闯入,也足以让自身万劫不复的…暗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