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的指令。”他特意加重了“江夏”二字。江夏水军仍有部分力量不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,而且更倾向于听命于可能北上的文聘或者…那位大公子刘琦。
“诺!”
心腹们领命而去。大帐内只剩下蔡瑁一人。他走到悬挂的荆州水防图前,手指缓缓划过蜿蜒的长江。江陵还在苦苦支撑,襄阳城内暗流汹涌,北方的庞然大物虎视眈眈…这一切,都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。
他拿起案几上一封刚刚收到的、来自宛城妹妹蔡琰的“家书”,信中依旧是一些家常闲话,只在末尾不经意地提及,听闻荆州水军操练精熟,不知与甘宁将军正在筹建的“横江营”相比如何…语气随意,却让蔡瑁心跳加速。
他小心地收好信件,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消散。
“时不我待啊…”他低声自语。荆北的水军,必须牢牢握在自己手中,这既是他保命的筹码,也是他将来在新主面前,立足的根本。至于那座正在风雨中飘摇的襄阳城,和那位卧病在床的旧主,他已无力,也无心再去顾及了。
江陵的僵持,与襄阳水寨的暗流,共同构成了一幅荆州末世来临前的图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