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,积蓄人力。”
最后,他看向刘备,语气凝重:“主公,零陵虽得,然四战之地,北有刘表(实为吕布),东有孙策,非久居之所。吕布经济封锁之意已明,若不能尽快打开局面,我等于此间,无异于坐困愁城。图取益州之策,需加速进行了。请主公准许,遴选能言善辩之心腹,携带重金,秘密潜入益州,结交蜀中不得志之豪杰,如张松、法正等人,窥探刘璋虚实,等待时机。”
这一连串的应对,从内部清洗到外部突破,从经济自立到长远战略,层层递进,将一场政治危机转化为内部整合的契机,并指明了未来的方向。
刘备听着,眼中的迷茫与颓丧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所取代。他站起身,走到司马懿面前,深深一揖:“备,得遇仲达,如鱼得水!今后军政大事,皆赖仲达筹划!”
“懿,敢不竭尽驽钝,以报主公知遇之恩!”司马懿躬身还礼,低头瞬间,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锋芒。这既是向刘备展示他的价值,又何尝不是向北方那位对他“永不录用”的霸主,发出的一次无声的挑战?
零陵的夜幕降临,一场针对内部的清洗即将在暗影中展开,而通向西方益州的秘密道路,也即将有人踏上征程。刘备集团,在承受了来自宛城的重击后,非但没有崩溃,反而在司马懿的毒计与长策下,如同一株扎根于荆棘的藤蔓,开始以更顽强、也更危险的方式,向上攀爬。